1月7日上午，《英雄本色2018》“丁晟和他的兄弟们”发布会在传媒大学举行，导演丁晟和高晓松、宁浩进行了一场畅谈会。以下是谈话实录： 丁晟：我跟传媒大学挺有感情的，我在传媒大学教书教了十年，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我是从2002年教这边影视艺术学院的剪辑

1月7日上午，《英雄本色2018》“丁晟和他的兄弟们”发布会在传媒大学举行，导演丁晟和高晓松、宁浩进行了一场畅谈会。以下是谈话实录：

丁晟：我跟传媒大学挺有感情的，我在传媒大学教书教了十年，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我是从2002年教这边影视艺术学院的剪辑专业，教了五届。但是很遗憾，我没调进来，学校不要我，我就去别的地方了。在这个听我应该作过两次学生们的交流，我记得我带过两部片子的主创来过这儿。今天很特别，因为有部新电影即将上映还有十天，我有两位特别好的兄弟来帮我助力，我也别罗嗦了。

李程远：咱们掌声欢迎丁晟导演的老位好兄弟高晓松老师和宁浩老师，欢迎两位！

宁浩：大家好，我是宁浩。

高晓松：大家好，我是高晓松。我本来是想化完妆再上来，后来一看这俩都坐在这儿了，我也就别化了。

李程远：今天晓松老师来的时候，化妆师也在休息间，他说一会晓松老师来，我想我用哪个色号。

高晓松：没带那么多粉，一点废粉。

李程远：不知道几位最开始怎么认识的，可以先简单讲讲。

高晓松：我跟丁晟认识挺早的，因为他比我小，我跟丁晟认识是1992年，他还在电影学院上学，我那时候是电影学院研究生落榜。落榜之前，在电影学院念了半年，电影学院有对其他学校本科念研究生的预备班，有一票人，考研没考上，后来就干起活来了。

丁晟：你那时候主要是冲着表演系去的吧？

高晓松：没有，主要是冲着美术系。然后我们就组成了一个干私活小分队，一块干活挣点钱，现在想想胆儿还挺大，那时候大家还攒个组跑河北。我们俩这次上台之前还专门去找当年拍的广告，是一个郑州的牙膏，叫什么来着我忘了，反正丁晟不但是美术，而且还是男一号，演一个牙特白的农民。

丁晟：那个片子高晓松是导演，我是美工，然后需要一个农民角色，他为了省钱就让我演。

高晓松：演女一号的是当时电影学院89级文化系的系花叫吴琼，也是我们小分队另一哥们录音系肖建（音）的女朋友。

丁晟：这网上直播着呢，你少说一点。

李程远：丁导你补充一下，那个女孩演什么？

丁晟：演我女朋友，因为我牙白，然后就那个，是吧？后来那牙膏也卖得不太好。

高晓松：反正我们拍的广告，那企业发展得都不是特好。我们大家全是一帮这么年轻的，就跑到河北去，他先去制景，带着各种各样的人坐火车、汽车，跑到河北去，还弄了一个轱辘在一个井上。

丁晟：对，我自己做的，你记性真好。你要这么聊，这个节目得三个小时。

高晓松：他摇轱辘的形象一直记在我心中。

李程远：宁浩导演也讲讲你跟丁导演最开始怎么认识的。

宁浩：两位是前辈了。

丁晟：什么？我比你小。

宁浩：我上学的时候，电影学院没有什么市场，就几个大导演的电影，其他几乎没有。所以，电影学院绝大多数毕业生都在拍广告，广院绝大多数毕业生都在电视台、电台，比较稳定的格局。但是，当时混得比较好的这几个人里头，就有一个叫丁晟的，很有名，当时在学校里头基本上是校园偶像。

丁晟：差不多得了，说实话在这儿。

宁浩：是实话，在学校里头，那时候排名，四大广告导演垄断霸占了广告行业入口，是真的，我特别努力地想进入广告界就进不去。我当时跟他们好好聊过，他们当时跟我说，你有一条路径，先去帮丁晟做制片导演。

丁晟：真有这事啊？不是编的故事吧？

宁浩：不是。因为当时乌尔善、丁晟他们几个人把所有的广告活都占了，还有一个张显峰（音）、杨景胜（音）老师，把所有的广告全霸占了。我们当时只能接他们不愿意干得MV。

高晓松：我记得宁浩给朴树拍的特别好，12万拍的，拍得特别好。

李程远：我觉得好兄弟之间最多的，彼此知道的一些小秘密，包括吐槽，知道兄弟知道。两位现在看着丁晟大导演身上有什么普通观众看不到的地方。

丁晟：我不是大导演，我首先是高晓松的美工，在他眼里我就是农民。我拍了很多广告确实干腻了，没有未来，干广告有一个瞬间让我很失落，有别人拿着我的活去切活，把我的客户给切了。我后来觉得拍广告这种东西，各种冒名顶替，我后来就进了电影圈，然后就仰视宁浩，情况就是这样的。

高晓松：他进电影圈进得特别牛逼，我觉得特别值得给所有年轻的这些未来有梦想的人分享一个人怎么实现梦想。大家都有电影梦，每个人的道路不一样，比如说宁浩是天纵奇才，直接就成了，我和丁晟是绕了弯，我是从音乐出点名，然后觉得不行，还得实现电影梦。他是有一次成龙过生日，我在成龙的生日会上见到他，我说你怎么样？他说我要拍电影，拍成龙大哥的《大兵小将》，当时妒忌使我脸若银盆，原来脸没这么大的，后来我就晕了，谁拍电影不想给成龙大哥做导演。我就问他想找个路径，你怎么上来就找的成龙、王力宏主演，要钱有钱，要命有命，他说他老碰到大哥，因为大哥的广告贵，每回见到大哥就跟大哥聊聊。结果有一天大哥跟他聊了一部，结果他特别认真就给写了，再碰到大哥的时候说大哥我写了，结果大哥看完觉得还挺好。当然，大哥也很扶植新人，没有拍过电影的人，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这样。

丁晟：这里面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我们既然聊到这儿了，我当时不缺钱，因为拍了广告，我干事不是冲钱的，我就是奔着干这件事，我跟大哥说我不要钱。大哥跟我讲故事的时候，我说我给你写剧本，不用钱合同，我就给你写，我不要酬金。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心态，其实也是一个元素。

高晓松：就是说你是自费导演。

李程远：带资进组。

丁晟：我拍《硬汉》的时候我跟他们说我不要酬金，后来他们说我给你一万块钱，你不要告我。

宁浩：那你现在呢？

丁晟：我现在比你便宜。

宁浩：从拍广告到拍电影转变的过程中，肯定会有一个挺难受的过程。

丁晟：挺难受的，因为我拍广告到电影的时候尤其有一瞬间我跟黄秋生牛哄哄的说我拍过特别多的广告，他撇着嘴说这是两件事情啦。

李程远：您说您给成龙大哥拍广告，那个duang是你拍的吗？

丁晟：就那个不是我拍的广告，我拍的广告那些企业都还活着。

李程远：刚才的小片中有一些关键词，比如说导演轴，不知道两位对他是怎么样的感觉，他在工作中是什么特质的导演？

高晓松：其实不光是工作中，你看他长那样，他是青岛人。

丁晟：不，武汉的。

高晓松：黄晓明是青岛人，所以你看青岛那出长得帅的。他是上世纪的钢铁直男癌，他翻拍英雄本色是对的，因为那个年代吴宇森他们的港片是对一直天天哭哭啼啼的片子的反动，所以那一代香港导演全是钢铁直男，拍的是兄弟啊等等的。所以他正好属于上个世纪遗留的，拍成这样的电影，我觉得特别有今天的个人风格。

李程远：您觉得他什么地方体现出来钢铁直男癌？

高晓松：看电影就知道。

李程远：宁浩导演呢？

宁浩：我觉得他非常坚持，特别固执，有一次去上海办一个活动，他请我说咱们俩一块去上海办一个活动，帮我站站台。我说行，可以，他从头天晚上去，因为当时雷暴就推了，第二天早上又赶，说再去，我也特别忙，在筹备我的事，好吧，说第二天又去，一个航班不行，延误，我们就在机场等，把他票换了，又怕我跑，就在机场里等，一直等到大概下午很明确的得到了航班取消的消息，然后才跟我说，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再等等。

丁晟：这个事里面有两个关键词，第一是轴，我承认我轴，第二个关键词就是兄弟，这是今天的主题。那件事是什么事呢？2016年的6月份，《英雄本色2018》的启动发布会，我们定在上海，我当时非拖着宁浩去，宁浩特别兄弟，说我一定去。但是，我不放心，我晚上就给他打电话，明天一定要去。航班取消了两次，改航班，第二天早上起来改完了航班，我一直催，起床了没有，怎么样，去。结果到了机场航班取消了，我说咱俩一定要进安检，到里面再说，给他拖进去了。这哥们天天晚上没有睡觉，在机场突然胃疼，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就要回去，在椅子上都快打滚了，我说我给你找医生，一定要去上海。

高晓松：你直接给他做人工呼吸得了。

丁晟：把他按住了，最后非常遗憾，那天就彻底取消了。他第二天还有会，我自己坐的高铁去，我们俩拥抱了一下，我说怎么回事。但是今天你看到没有，还是得来。

宁浩：没完，又给我打电话，说咱那事还得继续。

丁晟：这就是这两个关键词，但是宁浩的胃疼绝对是真的，满脸虚汗，当时我就觉得关键词，兄弟。

高晓松：这回我帮他弄这个歌，王凯唱得太好了。

李程远：是王凯唱的吗？不是丁导吗？大家注意，可能有两个版本。

高晓松：我给写了《大鱼海棠》的歌等等，我发现导演在那抠得特别纠结，最后写的是卷土重来吧，杀出修罗场。他说修罗场不行，你得给我改了。前面还有一个车站，他非要改成海滩，我说为什么？他说电影里没有车站，只有海滩，我说好吧。最后修罗场就改成杀出人海茫茫。后来觉得还不够猛烈，就改成杀出滔天波浪。后来想高潮起来的时候，王凯的嗓子太好了，我准备跟王凯多合作。真的，他特别喜欢唱歌，唱到高潮的时候，突然骚柔得收了一个尾。这歌是最后这么定下来的，后来我说这还是头一回，导演就这么一个字一个字地抠，而且还看不出来这个改法，说明他内心还是很骚柔的。

丁晟：骚柔这个词怎么来的？你刚才说轴，我想起一个事来，晓松你可能记不着了，当年咱俩骑自行车从亚运村去电影学院，吵了一路架。

李程远：两个男生骑自行车吵了一路架，这个事算不算骚柔。

丁晟：我们的办公室在亚运村，要回电影学院，我当时特别瞧不起他，他经常出口成章，我觉得这人太装了，说话各种名人名言。我就跟他掰扯、较劲，我们俩吵了一路。

高晓松：我每句话都会说，记得革命导师恩格斯说过。

丁晟：其实晓松唱歌挺好听的，我第一次听《同桌的你》是他自己唱的，要是他当年开嗓就没老狼什么事了。

李程远：感觉导演的意思是要现场Q一下晓松哥。

高晓松：这哥们心机婊，不，心机汉。你们听过在银川的发布会上他跟陈思诚唱过的那个《越过山丘》吗？他唱得太好了，他这个心机婊，他拉着陈思诚的意思就是他唱得比陈思诚好。

丁晟：网上直播着呢！

高晓松：我要是真能唱我能让老狼唱吗？我不是有病吗？我写《同桌的你》，我挣800块钱，老狼挣了800万，我要是自己唱不就挣了808万吗？

丁晟：下一个环节。

李程远：既然两位都不能唱，我们让宁浩导演唱。

丁晟：如果宁浩开嗓了，今天就是个特别历史的时刻。

李程远：今天咱们三位在这儿聊，我们还会有一些好朋友发过来一些分享，都是大家很熟悉的人，咱们一个一个来，就着他们讲的内容咱们可以聊一聊。第一位，大家很熟悉，他写的书，拍的电影大家都看过，叫韩寒。

大家听了韩寒讲的，有什么要对他说的？

高晓松：我也在这里说一下兄弟情义，我最深的一次感受到兄弟情义，就是你得落难才能感受到。我不叫落难，也是自找的，犯过一个错误。结果那时候正好赶上我的一个戏《大武生》上演，我没法出来，导演就遗憾着急说怎么办啊？那里面有一种磁卡电话是合法的，我插磁卡进去就想打给谁？我就想先打给洪金宝大哥，我说大哥你帮个忙，虽然你那么不爱露面，《叶问》他都没有出席。后来他说放心吧，大哥那么不爱抛头露面，后来亲自带着演员跑，后来我又打给韩寒，我说兄弟，上海的活动全靠你了。韩寒说我在山东赛车，比赛一结束就风驰电掣赶回去。北京站是所有的朋友全体出动，就连王菲都坐地铁去，子怡、中军、中磊、刘欢瘸着腿去了，包括德纲都去了，跟电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不是来看电影的，就是表示一下。上海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我给上海的一些朋友也说了，总而言之谁都没去，只有韩寒一个人站在电影大海报前面，一个人在那给我撑场。这个真的是好情义！

李程远：这个音乐也特别特别好，宁浩导演。

高晓松：他刚才已经做梦了。

宁浩：兄弟情，我们仨长的这样聊还比较对，跟韩寒这个形象比较联系得少这个词。韩寒其实挺仗义的，每次活动路过上海的时候，他都会来，都会以意外惊喜的方式降临。宣传团队说今天有特殊嘉宾，我说不用看，肯定是韩寒。他喜欢蹭这种事。

高晓松：你的戏女的多啊。

宁浩：对。

李程远：而且他基本就负责上海这片。

宁浩：反正我几次都是在上海宣传的时候跟韩寒在一起，我觉得他虽然很斯文，但也是一个特别注重写兄弟情的，创作也是也经常写男的和男的关系吗。我记得有一次在弄《心花路放》筹备的时候，半夜特别晚，他给我打电话，凌晨一点多钟突然电话响了，这个点一般很少有人打电话，我一看韩寒，我不明白啥意思，很小心地接了。我说喂，假装在睡觉，他有点紧张，宁浩，出一个状况，我说什么状况？你是不是在写兄弟情义的故事？男人和一条狗在路上，我说是，他说我也在弄这么一部戏，男人和一条狗一起上路。然后跟我说了半天，就是说他也对兄弟感情很有兴趣，所以咱俩撞车了，怎么办？我说第一，韩寒你不用着急，为什么呢？我肯定没你快，我特别慢，我听说你已经在筹备了，我还在改剧本。第二，因为我了解不同的导演写同一个剧本，其实也不会特别一样，因为我比他直一点，所以我拍出来的肯定是不太一样的，所以我就说你放心地拍吧，于是我们两个就各自表达了两个不同的兄弟情。

李程远：刚才宁浩导演说，没事，我肯定比你慢，就有点像咱们复习的时候，说我肯定没复习的感觉。

丁晟：韩寒我还得说两句，在《英雄本色》里面韩寒也出镜，大家看这个电影的时候，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段落，是完全按韩寒写的，非常有彩。而且这个电影里面宁浩也有出镜，这是一个很好的彩蛋。韩寒怎么来青岛的？我当时反正跟他说了，当然不是深更半夜打电话，我们一般都是白天沟通。他说明天我就到现场，我说几个人，他说一个人，我说用不用订机票？他说你不用管。他就一个人来了现场，早上起来飞到青岛，拍完了以后连夜飞回的上海。我还是觉得特别够意思的，真的是好兄弟。

李程远：到时候咱们可以留意一下宁浩老师和韩寒两位在《英雄本色2018》里的情况，大家可以稍微留意一下，也留意一下晓松老师的哥。韩寒这个分享完了，我们进入下一个好朋友的短片，跟导演也合作过，刘烨。

高晓松：这得给版权费吧，这是我多少年前写的，《睡在上铺的兄弟》，改编权啊，把我的改成这样。

李程远：本来想聊一聊的，听了刘烨的歌我觉得直接进入下一个吧，下一个是吴京。还有成龙大哥的。刚才吴京讲，他觉得兄弟感情是比较热性的，快意恩仇。咱们现在看到的文章，大家都比较佛性，佛性朋友、佛友。不知道三位怎么看，在如今的环境下，我们需要怎样的好兄弟、好朋友？

丁晟：你先给解释一下什么叫佛性。

李程远：好像有三个词，叫没事、都行、随便你，就是怎么都好，平平淡淡。比如好兄弟走了，就走，也没事，出什么问题也平淡，可能了一点血气方刚的状态。

丁晟：像刚才晓松说的，我可能还是老派的，我对这件事的理解还是比较传统的，我对兄弟的理解还是挺身而出，拔刀相助这个层面的。你说佛性，我觉得可以是别的方面，但解释兄弟情，我好像不太接受。

宁浩：我一直很佛性。今天说来就来，都行，几点来，都行。待会说你需要车送吗？都行。

高晓松：我觉得丁晟说得对，分什么事，我觉得可能人的成长就会越来越佛性的过程，基本的生理你是一具行走的荷尔蒙，当然哪来的佛性？像我们这些走着走着荷尔蒙都不知道掉哪去了，掉了一路，就剩下很多佛性了。当然我觉得在一些事上，比如你对钱、对名利，可以有佛性，但是这个东西是双面性，但是对人我觉得还是晚一点有佛性吧，比如说趁父母都活着，趁兄弟们都还在，趁孩子还小，还是拿出点人性来，佛性先不着急。

李程远：谢谢晓松老师！同学们也发来了关于兄弟朋友之间很具体的问题，三位帮着解答一下。其中有一个说的是，比如，我如果要上战场了，我要不要把我的媳妇交给兄弟照顾呢？这的确是个问题啊！

丁晟：谁回答，这个问题。上战场的肯定是我，交给宁浩照顾应该还靠点谱。

宁浩：那他要上战场了，我肯定也得去了。

高晓松：都留给我吧，我会把我媳妇带着的。

宁浩：晓松是说看哪个媳妇。

高晓松：上战场我来照顾家眷，一定是以佛性的态度照顾他们。

丁晟：嘱咐一下，平常别开车。

李程远：那就到这儿了啊，大家就自行消化。下一个问题，兄弟们在一起如何避免中年油腻的问题？

丁晟：这个问题我就不用回答了吧，我都上战场了。

宁浩：他。

高晓松：我觉得一定要用佛性的态度对待油腻这事，就是我们都活到这岁数了，还能在乎油不油腻吗？一个人还在乎自己油腻，就说明还没到中年，还没到四十不惑，到了四十不惑的时候天大的事都不是事，还给自己写十条如何不油腻，整个没活明白，老子就油腻，怎么地吧！

李程远：靠谱！下面还有一个问题，也是同学们传递过来的，为什么越是熟的兄弟行为就越猥琐？

丁晟：这晓松解释吧，我好像不太理解这个。

宁浩：我也不理解。我经常看写剧本的时候，说俩人关系好，女性编剧往往会写得特别哥们，咱们怎么怎么样，我觉得不大对，一见面就是傻逼，嘛呢！因为真正哥们的关系是没有防线，道德的标准降得特别特别低。我们小时候过来都是互相一搂摸摸大腿。

电影《英雄本色2018》将于1月18日全国上映。

高晓松，1969年11月14日生于北京，祖籍浙江杭州。音乐人、词曲创作者、制作人、导演、脱口秀节目主持人。代表作品：歌曲：同桌的你、恋恋风尘；作品集：青春无悔、万物生长、1994年出版《校园民谣》合辑，1996年推出个人作品集《